第164章 农家暗流涌六堂,侠魁借势系徐青

浪迹在秦时的贩剑生涯 作者:佚名

第164章 农家暗流涌六堂,侠魁借势系徐青

      第164章 农家暗流涌六堂,侠魁借势系徐青
    农家內部的丑闻,爆发得很快,结束得同样也是很快。
    谁也没有想到,身为魁隗堂堂主的陈胜,居然会对自己好兄弟的妻子田蜜生出想法,想要侵犯对方,幸好吴旷及时赶到,方才阻止了这种事情发生。
    面对楚楚可怜的妻子,吴旷怒火中烧,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思索什么,直接向著陈胜出手。
    陈胜见状,只能够被动反击,想著先制服兄弟,而后再进行解释。
    却没有想到,这一出手,直接导致了吴旷的身亡。
    在吴旷倒地的时候,其脸上,满是错愕之意。
    紧接著,不待陈胜做什么事情。
    烈山堂堂主田猛,还有蚩尤堂堂主田虎,伙同农家其余高层,一拥而上,同时赶了过来,將“杀害”兄弟的陈胜给团团围住。
    “不是我,是田蜜她————”陈胜想要辩解,言称是田蜜约自己在此见面。
    然而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眾人的斥责声中,没有一个人愿意停下脚步,听他多说一句。
    田密此刻早已换了一副模样,她扑到吴旷的尸体旁,哭得梨花带雨,髮髻散乱,裙摆上的泥污更添了几分悽惨。
    “各位堂主明鑑!是陈胜强行对我图谋不轨,我夫君吴旷赶来阻止,他便狠心下了杀手啊!”她的声音带著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陈胜的心上。
    这番说辞看似天衣无缝,可若仔细推敲,总能找到破绽,现场的痕跡、田密言语中的漏洞,只要稍加调查,真相或许就能水落石出。
    但田猛与田虎兄弟显然不愿给陈胜这个机会。
    田虎上前一步,怒声道:“田密乃吴旷之妻,岂会拿这种事说谎?陈胜,你休要狡辩!”
    田猛则冷著脸附和,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农家规矩不容践踏,陈胜欺凌弟妇、残害兄弟,此事绝不能姑息!”
    彼时侠魁田光尚在外界奔走,农家六堂便在田猛的主导下,私下召开了表决大会,商议对陈胜的处置结果。
    议事厅內,烛火摇曳,映照著眾人各异的神色。
    田虎率先打破沉默,他声音冷酷,“欺凌弟妇,残害兄弟,陈胜这样的人,不配再当魁隗堂的堂主。依我之见,当废其武功,逐出农家!”
    田猛却缓缓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:“逐出农家?未免太过便宜他了。根据农家的规矩,犯下此等重罪者,当处以沉塘之刑!”
    “这未免也太过残忍了吧————”神农堂堂主朱家闻言,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著迟疑。
    他思绪凌乱,怎么也无法相信,陈胜会做出这样的事。这些年来,朱家一直追隨在侠魁田光左右,深得田光信任,也知晓田光心中的一些盘算。
    自从农家与昌平君合作,踏上那辆未知的战车后,农家在接受资助的同时,也肩负起了协助昌平君完成一项宏大计划的使命。
    那项计划太过庞大,绝非一代人能够完成,因此田光早已开始暗中物色继承人。
    朱家清楚地记得,田光私下曾与他提及,目前有两个人选最为合適,一个是田猛,一个是陈胜。
    田猛身为田氏一族的杰出人物,实力与威望皆有,却性子过於刚愎自用,且野心勃勃;而陈胜虽非田氏族人,却为人正直,能力出眾,更得田光青睞。
    可如今,陈胜却突然出了这样的事,这让朱家心中满是疑虑。
    他深知,此事若处理不当,不仅会寒了非田氏族人的心,更可能打乱田光的布局。
    因此,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:“此事疑点颇多,不如等侠魁归来,再做定夺?”
    可田猛根本不给朱家反驳的机会,他厉声驳斥:“朱家堂主,事已至此,证据確凿,岂能因你的一己之见而拖延?若今日不处置陈胜,日后农家规矩何在?”
    田氏一族在农家本就势力庞大,此次又有田密作为人证,再加上眾人赶到时,確实看到了陈胜与吴旷交手、吴旷倒地的场景,不少人心中早已先入为主地认定了陈胜的罪行。
    最终,即便朱家据理力爭,也未能改变局面,陈胜还是被判处了沉塘之刑。
    朱家看著被押下去的陈胜,眼中满是无奈,他知道,自己唯一能做的,便是为陈胜爭取一线生机。
    在行刑前,他借著为陈胜送行的名义,靠近陈胜身边,看似整理陈胜的衣襟,实则悄然施展三心二意点穴手,解开了陈胜身上的几处关键穴道。
    他对著陈胜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色,低声道:“好自为之。”
    沉塘之刑结束后没多久,一则消息便在农家內部悄然传开。
    本该葬身水底的陈胜,居然活了下来。
    他趁看守不备,潜入魁隗堂的兵器库,抢走了那柄此前被缴获的巨闕剑,而后凭藉著巨闕剑的威力,打伤了几名拦截的弟子,一路杀出重围,逃离了农家。
    田猛等人得知消息后,怒不可遏,当即就要派人追杀陈胜。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回到了农家,正是侠魁田光。
    田光的归来,让这场追杀最终不了了之。
    魁隗堂的议事厅內,气氛凝重。
    这里本是陈胜处理事务的地方,如今却因陈胜被定罪而显得有些空旷,田光身著一袭素色长袍,坐在主位上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怒气冲冲的几位堂主,缓缓开口:“且隨他去吧!”
    田虎一听,当即急了:“侠魁,陈胜犯下如此重罪,若不將其捉拿归案,日后他必捲土重来,对我农家不利啊!”
    田光轻轻摇头,语气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我们农家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。眼下,稳定农家內部局势,远比追杀一个陈胜更为重要。”
    田猛等人虽心中不满,却也不敢违背侠魁的命令,只得悻悻作罢。
    处置完农家的紧急事务后,田光並未休息,而是悄然前往了一处隱秘的院落。
    院落深处,有一间极为隱蔽的暗室,暗室之內,烛火微弱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味。
    而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,躺著一个本该死去的人,魁隗堂总管吴旷。
    当初陈胜被定罪,最关键的证据便是他杀害了吴旷。
    可鲜少有人知道,在陈胜被田猛等人抓走后,吴旷的尸体便不翼而飞,而带走吴旷的,正是田光。
    田光在收到农家变故的消息后,便第一时间日夜兼程赶了回来,他在处理后续事宜时,意外发现吴旷身上还有一息尚存,於是立刻將吴旷秘密转移到此处,並进行诊治,农家传承自神农氏,医术自然也是高超至极,尤其是高层,因为修行农家功法的缘故,都拥有百毒不侵的能力。
    “侠魁————”吴旷听到脚步声,缓缓睁开眼睛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肩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口的伤势。
    田光走到床边,俯身查看了一下吴旷的伤势,轻声道:“你安心养伤,眼下已无大碍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陈胜没有死,他偷偷潜入魁隗堂,抢走了巨闕剑,而后逃离了农家。我已下令,暂时不再追杀他。”
    吴旷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有疑惑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。
    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那————魁隗堂堂主之位,如今是空悬著吗?”
    田光点了点头:“如今魁隗堂群龙无首,你若是愿意,待你伤愈之后,便可继任魁隗堂堂主之位。”
    “我————”吴旷听到这话,却陷入了犹豫。
    他望著暗室顶部斑驳的石壁,心中思绪万千,他对堂主之位並无太多执念,此刻他心中最想弄明白的,是那一日发生的真相。
    陈胜真的会背叛他吗?那个从小一同长大、並肩作战的兄弟,真的会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,甚至对他痛下杀手吗?
    还有那根毒针,真的是陈胜所发吗?
    这些年来,他与陈胜情同手足,彼此信任,从未有过嫌隙。
    可那一日的场景,却像一把利刃,將他们之间的信任彻底斩断。
    他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,甚至开始怀疑,这一切是否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?
    若陈胜不是害他之人,那真正的幕后黑手,又会是谁呢?
    “有些事情,我想要搞清楚。”吴旷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望著田光,语气中带著不容动摇的决心,“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,我无法安心担任魁隗堂堂主。”
    田光看著吴旷眼中的执著,轻轻嘆了口气: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我也不再多说什么。只是你要记住,在查明真相之前,务必隱藏好自己的身份,切不可暴露行踪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问道,“那么,你想好接下来要去何处了吗?”
    吴旷再次陷入了沉默,暗室中的烛火映照著他迷茫的脸庞,他不知道,自己接下来的路,该往何方。
    这些年来,田光一直奔波於各国之间,忙著拉拢各路奇人异士,扩张农家的势力,很少过问农家內部的事务。
    在他看来,农家內部局势稳定,田氏一族与其他外姓弟子虽偶有摩擦,却也能维持表面的平和,无需他过多操心。
    可经过此次事件,田光才猛然意识到,自己此前的想法太过天真,农家內部早已暗流涌动,田氏一族与非田氏弟子之间的矛盾,远比他想像中更为尖锐。
    他才刚刚显露出想要將陈胜列为继承人的意向,陈胜便立刻出事,被田猛等人以铁证定罪,处置速度之快,仿佛早已提前准备好了一切。
    表面上看,田猛等人的做法符合农家规矩,毕竟农家对欺凌弟妇、残害兄弟之人向来零容忍。
    可田光心中却充满了疑虑,陈胜的为人,他多少有些了解,绝非鲁莽衝动、
    不顾情义之辈;而吴旷最近的表现,也在暗示,此事背后另有隱情。
    可即便田光是侠魁,也无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贸然为陈胜翻案。
    他並非当事人,没有亲眼目睹事发经过,若强行干预,只会引起田氏一族的不满,甚至可能导致农家內部分裂。
    因此,他只能选择暂时按兵不动,暗中调查此事的真相。
    陈胜已逃离农家,下落不明;吴旷伤势未愈,需在暗中养伤。
    眼下,摆在田光面前最紧迫的问题,便是魁隗堂堂主的人选。
    他思来想去,最终將目光落在了一个人身上一大铁锤。
    田光派人將大铁锤请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    房间內,陈设简单。
    铁锤身著一身劲装,身材魁梧,站在房间內,几乎占满了半边空间。
    他看到田光,心中有些疑惑,拱手道:“不知侠魁找我前来,有何吩咐?”
    在加入农家之后,大铁锤也算是知道了田光先生的身份,两者之间的相处方式,亦是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    田光看著大铁锤,神情温和,“铁锤,我们是老熟人了,不必这么紧张。”
    旋即,他说出了自己的目的,“铁锤,你有兴趣背负一些重担吗?”
    大铁锤闻言,愣了愣,才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侠魁,我————我加入魁隗堂的时间还不长,资歷尚浅,恐怕难以担当重任啊。”
    大铁锤加入农家的时间確实不算久,可在这段时间里,陈胜与吴旷对他颇为照顾,时常与他喝酒聊天,传授他一些武功招式与处世之道。
    因此,在得知魁隗堂的丑闻后,大铁锤心中满是震惊与不信,他不愿相信陈胜会做出那样的事。
    可他毕竟只是一个新晋弟子,人微言轻,即便心中有疑虑,也无法改变什么。如今田光突然提出要让他承担重任,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    田光看著大铁锤惊讶的模样,温和地笑了笑:“你先別急著拒绝。我知道你加入农家的时间不长,但你的能力,我看在眼里。你为人正直,武功高强,且重情重义,这些品质,远比资歷更为重要。如今魁隗堂先后失去了堂主与总管,群龙无首,弟子们人心惶惶,急需一个有能力、有担当的人站出来,稳定局面。而你,便是我心中最合適的人选。”
    大铁锤听著田光的话,心中依旧有些犹豫。
    田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继续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顾虑,可眼下农家正值多事之秋,魁隗堂更是离不开人。你若愿意担此重任,不仅是为了魁隗堂,更是为了农家的未来。”
    田光看重的,不仅是大铁锤的能力,更重要的是大铁锤与徐青之间的关係。
    那是一同经歷过生死考验、用鲜血铸就的友谊。
    在田光心中,无论是陈胜、吴旷,还是农家的其他堂主,都无法与徐青相提並论。
    徐青的铸剑技艺冠绝天下,所铸之剑皆是神兵利器;其个人实力更是达到了天下顶尖水准,这样的人才,是田光一直想要拉拢的对象。
    此前他多次邀请徐青加入农家,都被徐青婉拒,本以为徐青会就此沉寂,却没想到,徐青通过农家隱秘渠道给他送了一封信,他方才得知徐青竟已混入后胜麾下,在齐国站稳了脚跟,甚至成为了后胜身边的得力助手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田光对那些与徐青有关的人,也多了几分关照。
    扶持大铁锤,既是看中他的能力,也是希望通过大铁锤,进一步维繫与徐青之间的联繫。
    除了大铁锤,田光还打算扶持司徒万里,司徒万里是徐青最早的商业伙伴,这些年来,在司徒万里的经营下,农家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大,为农家积累了大量的財富。
    司徒万里立下了如此大功,也该得到应有的提拔与重用。
    “或许,吴旷有一个不错的去处。”与大铁锤谈完后,田光独自站在窗前,望著窗外飘落的树叶,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。
    他想起徐青在齐国的处境,若是让吴旷前往齐国,投靠徐青,或许既能让吴旷避开农家的纷爭,也能让徐青多一个助力,同时还能进一步加强农家与徐青之间的联繫,可谓一举多得。
    田光和大铁锤的对话是在私底下进行的。
    对於魁隗堂堂主有想法的人,在农家之中,还是有不少的。
    “田猛堂主,你可要帮我啊!”田密柔声向著田猛说著。
    而后,以未亡人的身份,忙活了起来。
    田猛一边享受著,一边点头称是。
    田密帮了他大忙,废掉了陈胜,自然得给些奖励,这个女人,虽然手段一般,但谁让对方也是田氏之人呢,若是成为了魁隗堂堂主,对他而言,是有利的。
    另一边,神农堂之中。
    朱家的义子朱仲,也是向著自己的义父朱家求助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义父,这魁隗堂堂主的位置,我想要爭一爭!”
    这些年来,他为神农堂立下了大功,他自认自己的手段、实力,都是一等,但却因为义父的缘故,上进无门,现在魁隗堂无主,他想要爭一爭。
    “这件事,我考虑一下————”
    朱家没有直接给予回復,反而犹豫了起来。
    陈胜的事,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这也是他选择出手帮助陈胜逃脱的原因,或许有朝一日,陈胜能够洗刷冤屈,回到农家也说不定,前提是,能够找到吴旷的尸体。
    在陈胜犯下重罪之后,吴旷的尸体就消失不见了,也不知道对方是没有死,还是有人刻意毁去尸体,毁灭证据。
    总而言之,这些事透露著反常,让朱家不好去支持自己的义子。
    他没有注意到,他的这番態度,反而让朱仲越发不满了起来,心底渐渐对义父生出了怨憎之意,他隨即又想到了田猛此前的许诺。
    “这农家,还真是热闹啊!”
    茫茫群山,农家六堂藏於其中。
    农家弟子之中,除去男人之外,也有一些女人。
    一名寻常的四岳堂弟子,得知近段时间农家发生的诸多事情,有些惊讶。
    最初的时候,她是觉得农家弟子眾多,且没有什么招收的门槛,方便隱藏自身,所以混入其中。
    而真正让她下定决心在农家扎根,则是因为,她在农家之中,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    徐青!
    此人是一名铸剑师,他和农家关係不俗,和四岳堂一道合伙经商,而巧的是,她也认识一个叫徐青的人,也是一名铸剑师。
    她以为,自己待在农家,可以和对方再度见上一面,却没有想到,过去许久,始终没能够见到徐青。
    好在农家生活颇为安寧,她也只能够继续选择等下去,直到近段时间,她发现农家的寧静,只是表象,內里,也是暗流涌动。
    “不过,这和我又有什么关係呢?”
    临淄城,齐王建依旧没有归来。
    毕竟这年头,交通不便利,齐王建要去的地方乃是秦国,距离齐国极其遥远,途中还要穿越其余的国家,这一来一去之间,不说花费个一两年时间,几个月还是需要的。
    所以说,当初齐国朝堂之上的那些人劝说还是有道理的,作为一国君王,却跑到別的国家,而且还这么长时间,齐国社稷真的不会出事吗?
    然而架不住齐王建已经下定了决心,后胜更是请动了儒家总部出面,这件事,还是强行推动了下去。
    在后胜代替齐王建主持政事的时候,徐青还在府中,积极对罗网杀手进行调教著,想要將对方调教成符合自己预期的棋子。
    亦是在此时,一封信,不期而至。
    虽然藏身於后胜府中,但徐青的隱匿,是相对而言的。
    他並没有斩断和农家之间的联繫,毕竟农家商路广袤,是很有价值的合作伙伴,他略微向著田光提及了一番自己当下的处境。
    倒是没有想到,田光居然蹬鼻子上脸,写来信件,想要將一个人託付给自己。
    “这是把我当收容所了吗?”徐青嘟囔了一句。
    看著信件之中,田光对那人的一些介绍,他心中当即有了答案。
    而今,他正是用人的时候,倒是不介意接收一番田光送来的人才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这何尝不是一种利益交换呢?
    徐青帮助田光收留某些人,而同徐青关係密切的人,则是在农家得到重用。
    这是通过另一种方式,將徐青彻底绑在农家这辆战车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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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农家暗流涌六堂,侠魁借势系徐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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