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餵公子吃药(新人求票求追读)

你,去把那三十六大凶抓了 作者:佚名

第24章 餵公子吃药(新人求票求追读)

      毒......略一思忖,秦寧道:
    “毒术我並不太擅长,不过依我愚见,所谓毒和我等医者常要面对的病疫区別不大。
    “他们同样会对人体造成伤害,毒有烈性毒药和慢性毒药之分。疫病也有急病和影响日常生活的慢性疾病。
    “有的毒有解药,有的毒没有解药。就如同有的病有治疗方法,有的病我们依旧束束手无策。
    “拋开某些因臟器损伤对人体造成的伤害,毒和疫病,对病人来说,可能就是名字上的区別。”
    秦寧说完杨太医陷入沉默,眼中闪过思索之色。
    良久,他轻轻頷首:“毒便是疫病,很有意思的理念。”
    说完杨太医轻轻扭动拇指上戴的墨玉扳指,数个瓶罐锦盒出现在他手边的茶台。
    “老夫六十岁后,岐黄一道上再难寸进,便开始转而研究毒术,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的成果。”
    60岁后?
    秦寧眼底惊讶一闪而逝,这位太医令看起来年纪不过四十上下,实际年龄竟然已经那么大了。
    对他的惊讶,杨嗣生恍若未觉,拿起一只黑色小瓶。
    “这瓶是我六十三岁时的作品,人服之浑身筋骨剧痛,可惜对修行者无效。”
    “这瓶是我古稀之年研究的,八品以下,服之喉如刀割......”
    看得出来杨大人对毒术是真的感兴趣,介绍起自己的这些作品,那是滔滔不绝,一连说了足有一刻钟。
    最后,他拿起桌上一只锦盒,小心打开,內里有一颗纯白色的药丸,被透明的薄水晶罩住。
    “这是老夫三月前研製出来的,无色无味,五品以下所有修行者服用后,七日內之必死,无药可解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是说五品之下的人服了这个丹药,生命就直接进入倒计时了?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秦寧惊诧於对方毒术高超时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    等等,毒不比医,乃杀人术,他这些毒丹的效果说的如此篤定,那肯定是找人试过药的......
    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所有五品以下修行者!!
    ......阴阳武医法,儒释墨兵杂......所以,保守著说,他手中那颗好像珍珠的毒丹,最少毒死过9个六品修行者!
    秦寧再看向茶台上那些瓶瓶罐罐,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,直衝天灵。
    他好像有点理解,顾守备为何会选择装孙子了。
    秦寧没忍住打了个哆嗦。
    杨太医注意到异样,袖袍一挥,茶台上的诸多丹药消失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难得遇一挚友,老夫今日有些失態,秦小友莫怕。我身为大夏五品太医令,在天牢里找几个死囚试药,还是方便的。”
    秦寧脸上挤出乾笑,正不知说些什么时。
    李思勤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堂內。
    “义父,事情办妥了。”他先向杨太医说了一声,转身又道:“秦公子,这是你的路引。户籍地,我帮你落在了京都太医院,日后省的小鬼儿为难。”
    起身接过那层薄薄的文书,秦寧心中感慨。
    他和封寒樱又是嚇唬,又是智取,又是出示肃王府的客卿令牌,还要等7日才能拿到的路引,对方盏茶功夫就给取回。
    顺便还给自己上了个京城户口。
    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。
    可惜,若无脑海中那本【三十六大凶籙】,真去太医院里当个太医也不错。
    也算进入央企。
    李思勤递完路引,又在袖袍中摸索两下,取出几张米黄色,上面有黑墨书写印记的纸张。
    “这是那顾守备的赔礼,五千两银票,大夏所有官方钱庄均可足额兑换。”
    好大的手笔......秦寧没接递过来的银票,看向坐在那儿喝茶的杨太医,不卑不亢道。
    “杨大人,我知道这钱可能对几位来说不算什么。但我这条小命是梅山兄救的,总要有所表示。
    “这五千两,就当我借花献佛吧。”
    杨太医平静道:“他俩跟在我身边用不上银子,秦小友你是苦主......这样,一人去拿一千两,剩下的小友你留著压惊。”
    “那就依您说的办。”
    秦寧没再推辞,许,李取了银票道谢。
    杨太医端起茶杯送客。
    “天色不早,我还有公务在身,就不留你用晚膳了。思勤,送秦小友回房间休息。”杨大人顿了顿,“另外,我劝你还是早日离开这血雨堡前往关內,过几日我等不在堡中,小心顾家父子报復。”
    秦寧点点头:“多谢杨大人掛念,我和几个朋友,明日就动身离开。”
    二人缓步离开。
    茶室中只剩下杨嗣生和痴笑男子,他望著透过门窗洒进来的夕阳,沉默片刻,轻轻转动拇指上的墨玉扳指。
    一只锦盒出现。
    李思勤送完秦寧归来,看到茶台上水晶罩中的纯白毒丹一愣。
    “义父,您这是要?”
    “將这颗丹药,给顾守备的公子服下。”杨太医语气平常,好似在说今晚要吃红烧鱼。
    “......义父,那可是刘阁老的关门弟子。”
    常年面无表情的李思勤,眼中闪过动容,他显然知晓这丹药的效果。
    义父此般到底为何...那医者他观察过了,普普通通。
    说的医道理论虽然有些新意,但对他们这种品级的修行者来说,可有可无。实在不知义父为何对其如此看重。
    竟然要为其杀生。
    “思勤,你要听义父的话。”痴笑脸许梅山忽然开口。
    ......狗东西就知道拍义父的马屁,要不是我打不过你......
    李思勤走到茶台前,將那丹药同锦盒一起小心收入袖中。
    “义父,我会將事情办妥。另外,肃王府那边又传了信来,催促咱们赶紧过去。要回信吗?”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杨太医摆摆手,又道:“草原上准备的差不多了,等从草原回来,再去去肃王那边。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返回房间的路上,秦寧也在思索。
    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,值得这位毒术高深的太医令看重。
    现代中医理论......不可能,那痴笑脸的许梅山打六品的顾克兴就和打儿子一样。这种实力的修行者,会在意我那点理论知识?
    可除了这些......我还有什么值得对方在意的。
    秦寧过门不入,往前又走几步,在一处栏杆前站定。注意力则全都放在了那本,一直静静漂浮在他灵台上的那本黑白色册子上。
    我这一穷二白的,身上恐怕也就这【三十六大凶籙】值钱。
    但这玩意在我灵台里,还是道主亲自授籙,他要是能看穿,道主的面子往哪里放。
    又待了一会儿。
    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问题,秦寧选择换一个想。
    那就是为何顾克兴,知晓了他的存在,直接让人上门来请,甚至还布置好了天罗地网。
    通过对方的表现来看,他似乎並不知晓,自己等人在草原上,已经消灭了一群百腾堡军汉冒充的山贼。
    单纯就是馋自己身子。
    可自己在市场不过行医三日,封寒樱就第一天露面了,这群人在城门处,又怎么会特意带了阴阳阵旗呢?
    难道真是巧合,亦或者顾家手眼通天,早就將自己查了个底掉才动手?
    秦寧隱约觉得自己好似被捲入了什么算计之中,但可知信息太少,让他毫无头绪。
    指节敲击栏杆,望著楼下空荡荡的中庭许久,秦寧轻嘆一口气。
    不管怎么样,他现在还活著,明日速速离开血雨堡这个是非之地,即便是顾家父子再势力滔天,手总伸不到北安城去吧。
    “想太多也没用,还是先回去......”
    激战一中午,又硬聊一个多时辰,秦寧现在的精神和体力,都已快到极限,脸上疲惫之色难掩。
    最主要,这一下午光喝茶了,连口吃的都没有!
    回到房间前,还未推开门,里面就传来了小黑猫的喵喵叫声。
    房门打开,一道黑影窜出,围著他的脚边嗅来嗅去,接著三两下又窜到了他的身上。
    “喵!”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没事,別舔了......”
    安抚好小黑猫,他看向房门边上站著的封寒樱。
    “这小傢伙还真是亲你,我餵了她半天肉乾,她刚一听见动静,就跑来门边守著,应该是闻到了你的气味。”她语气嗔怪,將秦寧让进屋內,关好房门。
    一转身,就看到秦寧递来了一张米黄色的纸张。
    “银票,姓顾的赔的。一共五千两,我给那三位留了两千当谢礼,剩下三千咱们三个平分。对了,白兄呢?”
    他环顾一圈,並未在房间中看到白古的身影。
    封寒樱表情奇怪:“......他去给寡妇们挑水劈柴了。”
    秦寧:“......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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